这个男人,一边用最粗暴的方式将他禁锢,一边又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悄无声息地清除掉那些潜在的威胁。

他到底想做什么?

下午,秦屿过来复诊。把完脉,他啧啧称奇:“奇了,肝气郁结的情况好了不少。怎么,想通了?决定跟那家伙好好过了?”

谢予安垂下眼睫,没有回答。

秦屿也不在意,一边写药方一边絮叨:“沈执那家伙,虽然是个混蛋,但对你……啧,算了,你们俩的事,我懒得掺和。”他放下笔,意味深长地看着谢予安,“不过,小美人,我提醒你一句,别被他那副鬼样子骗了。有些人,在乎一个人的方式,就是比较……变态。”

谢予安依旧沉默。

晚上,沈执回来得比平时早。他没有去书房,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看着谢予安摆弄那几盆新添的绿萝。

谢予安正用喷壶给叶片喷水,水珠滚落,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
沈执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过来。”

谢予安放下喷壶,走过去。

沈执拉住他的手,将他带到身边坐下,然后拿起旁边的一个丝绒盒子,打开。

里面不是珠宝,而是一款最新型的、轻薄如纸的智能手表。

“戴着。”沈执拿起手表,不由分说地戴在谢予安纤细的手腕上。表带自动调节到合适的松紧度,屏幕亮起,显示着时间和他的心率等基础数据。

“里面有定位和紧急呼叫功能,”沈执调试着表盘,语气平淡,像是在介绍产品功能,“直接连到我手机。”

谢予安看着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表壳,没有说话。这依然是监控,是束缚,只是换了一种更精致、更不易察觉的方式。

沈执抬起眼,看向他,眼神深邃:“我不希望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。”

他的手指地过表盘,指尖温热。

“这样,我就能随时找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