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粗暴,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
布料的声音刺耳地响起。

谢予安闭上眼,不再挣扎,也不再解释。

他知道,此刻的任何言语都是徒劳。

如同预料般袭来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和。

沈执似乎将所有的怒意都倾泻在这场事中, 着他,着他,在他身上留下新的,覆旧的。

谢予安像一叶破舟,在狂风暴雨中颠簸,意识在痛苦与的交织中逐渐模糊。唯一清晰的,是脖颈上被项链勒过的地方,火辣辣地疼。
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他仿佛又听到了沈执的心跳,剧烈,混乱,以及那个几乎被狂暴情绪淹没、却依旧执拗的念头:

再次醒来,是被渴醒的。喉咙干得冒烟,浑身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痛。窗外天光微亮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
谢予安动了动,发现沈执竟然还睡在旁边,手臂占有性地环在他的腰上,睡得似乎很沉。

他小心翼翼地想挪开,刚动了一下,沈执的手臂就收紧了,将他更牢地圈进怀里,甚至无意识地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。

谢予安身体僵住,不敢再动。

过了许久,他听到沈执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,才慢慢放松下来。目光落在沈执近在咫尺的脸上。睡着的沈执,收敛了平日里的凌厉和阴郁,眉宇间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沈执敞开的睡衣领口处。那里,靠近锁骨的地方,似乎有一道极淡的、陈年旧疤,颜色很浅,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