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愿生无语地白她一眼,佐证道:“他人就长那样,看狗都深情好吗?”
男人生了这么一双桃花眼,看谁都觉得深情,一只狗在他面前,估计都会觉得他好深情,忍不住往他身上蹭,她不至于这么自恋。
幸好,他行事很有分寸,虽然自个长那模样,但也不至于让人误会。
“不一样的!”徐怀生说,“项营长很少会对别的女同志这么有耐心,只有和二姐你说话时,会盯着你看,和你说笑,其他人的话……”她回想项长川和其他人相处的样子,越发肯定,“他都会保持距离,不会盯着人看。”
徐愿生没说话。
徐怀生瞅着她说:“还有二姐你也是,我能看出来,二姐你对他很有好感,因为你不是那种喜欢麻烦别人的,有什么事宁愿自己累些、苦些,也不会去找人帮忙。但你现在会直接找项营长,一点也不和他客气……”
这么明显,她再蠢也能看出来。
徐愿生沉默不语。
见她不说话,徐怀生凑近她,好奇地问:“二姐,你到底咋想的?项营长以后会成为我的二姐夫吗?”
成不成,二姐你给个准话啊!
徐愿生将她的脸推开,有些无语的说:“我哪知道?没影的事,你别操那么多心。”见她不服气,她又说道,“现在我没有结婚的想法,我要照顾大姐,等孩子出生后,还要帮忙带孩子,免得大姐太累……”
她在心里算了下,三年内估计她都没什么结婚的想法。
徐怀生道:“哪需要你啊?我听大姐和大姐夫说了,等孩子出生后,像隔壁高参谋长家,去请个亲戚过来帮忙带孩子。”
名义上是亲戚,实则是保姆。
徐怀生觉得这样挺好的,主要是姐夫、大姐、二姐都有工作,有人帮带孩子的话,他们就不用操心太多,而且以他们赚的钱,请个人带孩子没什么问题,经济压力根本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