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俩都在家里守着顾溪,对她嘘寒问暖,让顾溪生出种罪恶感。
她无奈地说:“只是来个例假罢了,你们不用这么严肃,该去玩就去玩,我下次再和你们一起去。”
姐妹俩看她脸都白了,虚弱地躺在床上,没办法将它当作“只是来个例假”。
“大姐,以后别吃那么多冰棍。”徐愿生严肃地说。
徐怀生道:“我以后盯着大姐。”心里想着,以后她吃冰棍时,一定偷偷摸摸地吃,不能在大姐面前吃。
顾溪顿时不想说话,难不成以后她都不能再吃冰棍?大热天的,很难熬啊。
虽然这么想,不过肚子确实难受,有些后悔最近没有节制。
她还以为例假会再迟半个月才来的,例假前几天只要多注意就行,哪知道这次突然就来了,实在郁闷。
幸好,也只是虚弱地躺两天,第三天就缓过来。
等例假结束后,顾溪又满血复活,然后被沈明峥拉去锻炼身体,只要有时间,他就盯着她练,不让她偷懒。
顾溪:“……”
天气这么热,就算趁着早晚气温不那么热时去锻炼,等结束时也出了一身汗,还沾了不少灰尘,难受得厉害。
顾溪忙去洗个澡,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、清清爽爽的,然后坐在廊下吹风吃西瓜,看着天边暮色笼罩,觉得这日子真不错。
晚上,顾溪穿着背心和短裤,掐了掐自己的手臂,又摸了摸自己的腰腹。
“做什么?”
沈明峥刚进门,看到她撩起衣服下摆,露出白晳平坦的腹部,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,眼神微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