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敷着热水袋,她身上也热出了汗,可这汗居然是冷的。
看她难受的样子,他难免担心,第一次知道,原来女同志的例假会这么难受,怪不得姨姥姥那时候会交待那么多。
顾溪躺在床上,心里惦记着事,问道:“大哥,你的衣服有脏吗?”
沈明峥:“……睡吧。”
离开房间,沈明峥就着外头的灯光看了看,发现衣服确实脏了一块,能闻到上头的血腥味。
他将衣服脱下来泡到水里,等中午回来再洗。
顾溪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,睡睡醒醒的,直到快十点才起。
不起也不行了,因为要去换月经带。
等她爬起身,扭头看身下垫着的布,发现还是弄脏了,不仅是因为她睡姿不好,也因为第二天的量太大。
顾溪艰难地将自己打理好,给自己冲了一杯红糖水,直接灌了一大杯,然后又回房躺着。
至于早餐,她实在没胃口,懒得去吃,只想躺在床上挺尸。
果然,这两辈子以来,只有大姨妈能将她打倒。
午时,沈明峥急着往家里赶。
回到家,发现家里静悄悄的,便知顾溪应该还在房间里躺着。果然进房一看,她确实在床上躺着,闭着眼睛,乌黑的头发被汗水打湿,黏在颊边,衬得那张脸苍白如雪。
“溪溪。”沈明峥坐在床边唤她。
顾溪其实没睡着,他一叫,她便睁开眼睛,虚弱地说:“大哥,你回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