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人很快就恢复正常,没有再说什么,招呼大家一起吃晚饭。
吃过晚饭,冯敏拉着顾溪说话,沈明嵘也紧紧地挨着顾溪,拉着她的手,一副要和她黏在一起的模样。
“溪溪,到了那边后,你们发个电报,给咱们报个平安。”冯敏絮絮叨叨地说,“也不知道明峥所在的部队怎么样,是不是出行不方便?到了那边,你看需要的话,就先去买辆自行车代步,咱们有钱有票,想买就买……还有缺什么,你写信告诉我们,打电话也可以,我们这边给你寄过去,反正京市啥都有卖,方便得很……”
顾溪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,眼眶不禁有些湿润。
她怕自己哭出来,让冯敏跟着难受,努力地忍住,嘴里说道:“妈,我知道的,等到了那边,我会给你们写信的,你们以后也要保重身体,有空我们会回来看你们……”
冯敏哪里没看到她眼眶都红了,暗怪自己说太多,等会儿要将人惹哭。
她努力转移话题,“明天你们上火车,小心一些,车站里小偷小摸多,虽然应该不敢偷到军人面前,不过随身的东西还是要看好,还有钱和票,你们要多带点在身上,以防万一,有钱有票就啥都不怕……”
“还有你的东西,秋冬的衣服,我这边帮你邮过去,不知道那边的棉花好不好买,要不我这边也给你邮两床棉被过去?”
冯敏已经开始思考,到时候要给他们再邮点什么。
沈明嵘忍不住插嘴,“妈,要不你将我邮过去吧?”
冯敏先是呆了呆,反应过来,哭笑不得,瞪了他一眼,“将你邮过去?怎么邮?需要给人家多少钱,才能邮你这小子过去?”
那边在看报纸听他们说话的沈重山也被小儿子弄得极度无语。
沈明嵘扁嘴,“我舍不得溪姐嘛!”
“行了行了,等溪溪和你大哥一走,你也要开学,别想东想西,好好读书,等你以后长大了,想去找你哥还是找谁,我可不管你。”
沈明嵘掰手指算了算,等他长大还有好多年,还不如等下个暑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