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顾溪,江惠君等人根本没想过让她过来陪护,担心看到她,顾茂文可能会气得病情更严重。
顾溪问完后,便没说什么,乖乖跟着沈明峥离开。
在场的顾家人都没管她的去留,甚至看到他们一起离开,都松了口气。
以前他们也曾好奇过沈明峥是什么样的人,这次见面,发现这男人不仅危险,而且还无理由地护着顾溪,简直就和他那妈一样,实在难缠。
明明沈明峥只是来一会儿,江惠君却觉得累得不行,有种应付冯敏的错觉。
她朝小儿子说道:“远辉,以后你别再欺负溪溪,像刚才那样的行为,也不要再做了。”
顾远辉红了眼,不仅是委屈,也是疼的,浑身都疼得厉害。
刚才那男人将他按住时,就像一座山岳,让他动弹不得,门框尖锐的棱角扎痛了他的肌肤,虽然没有出血,却也疼痛难忍。
他敢肯定,那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!
顾远辉忍住眼泪,愤恨道:“她害得爸伤成这样,我还不能生气、不能打她吗?你们都不敢打她、教训她,才会让她越来越嚣张,都不将你们放在眼里!那就由我来打,我就不信我豁出这条命,弄不死她……”
“远辉!”江惠君生气地说,“整天只会打打打的,除了打人,你就不会别的吗?你这样的性子,迟早会出事!怪不得溪溪会打你,你以前没少欺负她、打她,她打你也是应该的。”
顾远辉原本正委屈着,听到她这么说,又气又急,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哪知道刚哭了几声,就有护士过来,严厉禁止喧哗,就算要哭也忍着,以免打扰到病人休息。
江惠君几人尴尬不已,一边道歉,一边捂住顾远辉的嘴,只觉得累得不行。
顾溪和沈明峥一起走出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