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平侯一滞,他讪讪的干笑两声,“这…钱德当初说有东西要存放在那个小院子里,的确是付了租借费用。”
“本官看你还收了不少吧?”
宣平侯伸出一根手指头,笑得有些憨,“不多,也就一千两。”
孙大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那个破院子,人家愿意用一千两来租,你就不动脑子想想会不会有问题?”
这人果然是蠢得没救了。
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回头看向周予瑾。
只见周予瑾一脸淡定的看着他们这边的审问,就算在光线如此暗的地牢里也无法掩盖那张好看的脸蛋。
孙大人又回过头来,看了宣平侯一眼,默默叹气,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。
儿子那么聪明英俊,这父亲虽然样子不差,但也太蠢了。
“行了,你也不用装傻,说吧,那些罪银现在藏哪里去了?”
本以为能在这次将那些罪银一次性都缴获。
可没想到的是他们今晚过去查看时却发现那批银子都不见了。
看到宣平侯这愚蠢的模样,孙大人也知道不可能是他将罪银给转移的。
虽然孙大人心中是这么想,但还是循例问了一句。
这话问得宣平侯都傻眼了,“罪银不是你们转移了吗?不然还有谁能把那么多的银子给带走了?”
孙大人揉了揉额角,得了,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看来他们还是慢了一步,被这幕后之人先一步转移了那批罪银。
这事还得赶紧给陛下禀报才行。
“行了,你赶紧画押吧。此事还得让陛下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