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荣抿了抿唇,“十有八九是真的,其余的就还待世子去查证了。”

周予谨慢慢握紧了拳头,心中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
这实在是太过突然了。

“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?”

“我从父亲的书房暗格里找出来的,在他还没出事前我便知道他一直在调查你。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要调查你。”

钱荣所知道的也不多,毕竟他在钱家并不受宠,能找到那个暗格也是一个偶然。

因为他觉得柳姨娘忽然发疯,以及父亲贪墨被查,这些事太过奇怪,他想要看看家里有没有线索。

可是这钱家都基本被搬空了,他没能找到什么。

他那天偶然走到钱德书房,进去逛了几圈,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,那个暗格便出来了。

里面放着一个信件,便是如今周予谨手上这封。

“此事便多谢你了,我会替你们打点好,让你们在流放路上也好过一些。”周予谨扬了扬手上的信件。

钱荣一愣,笑了笑,“那便多谢世子了。”

他本来也只是出于好意,倒是没想到这位宣平世子如此的知恩图报。

周予谨站起身准备告辞,“那便先告辞了,此时也不宜久留。”

“慢走,在下便不出去了。”钱荣站起身目送周予谨离开。

在回府的路上,周予谨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。

等回到宣平侯府已是后半夜,苏梨竟也还没睡。

看到周予谨一脸严肃的进来,她连忙迎了上去,“怎么了?可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?”

“是有点棘手,你看看这个。”周予谨丝毫不避讳,直接便将那信件递给了苏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