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这两人都接连入狱,简直就是断了她的后路啊。
再想到那个人,那般寡情无义,已经许久未见,恐怕早已忘了她。
此时的钱氏心里涌起一股悲凉。
苏康听着她这语气,心里一个咯噔,“所以你是做过这事?苏琴和苏安宝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?”
钱氏不解的看着他,这怎么又扯到苏琴和苏安宝的身上去了?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钱氏皱眉。
苏康从那天之后,心里便起了个疙瘩。
因为他想起来当初娶钱氏的时候,钱氏虽然只是个庶女,但她的父亲却是户部尚书啊。
有这样的身份又怎么会看上那时还只是个礼部主事的自己。
他回想了好久,当年成亲时他喝得酩酊大醉,洞房的时候也没仔细注意。
若钱氏在那之前就与人苟且,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“当初琴儿出生,我记得你是因为摔了一跤才提前生产的吧?”
一旦起了疑心,那心中的怀疑便会越放越大。
钱氏脸色十分难看,她想起这件事,心中还是会犯恶心。
当年在郊外不慎迷路,那个恶心的男人不顾自己意愿强行要了自己。
若不是这样,她后来也不会因为怀孕而被迫嫁给苏康。
嫁给苏康十多年,她一直过得十分憋屈。
苏康不仅胆小怕事还窝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