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余杭沿海, 他们一路向南,一年最热的日子他们一直在路上。
就连林言都晒黑了不少。
等两个人到漳州时,天气已经凉爽了不少,但是林言贪凉, 捧着冰过的荔枝罐头吃得正开心。
陆鹤明看他吃完, 把帕子递给他擦了擦手上的水。
“今日只能再吃这一碗。”
林言讨好地笑了笑, 答应地爽快:“好!”
陆鹤明知道他只是答应的爽快,但也没有揭穿他:“明日还要去二叔家里。”
林言看他担心的样子,就知道他又觉得自己容易生病了。
天地良心他这一路下来除了有些累, 一次也没有生病, 就是在陆鹤明眼里, 他就是身体弱。
“我真没事, 放心吧。”
陆鹤明应了一声好,他还得和漳州知府会面, 和林言待了一会儿便又出门了。
林言看着他的背影嘟囔:“这么忙还得回来一趟。”
他话音刚落, 阿眠就从屋里出来:“大哥还不是担心你, 自从来到已经嘱咐我好几次,说不让你吃太多凉的。”
“你哥就是大惊小怪, 你也要出去?”
“咱们不是待不了几天, 我把事情交接好。”
林言看着他风风火火的样子, 心里感慨不已。
如今他倒成为这个家最轻松的人了。
他半躺在树荫下,摇椅晃晃悠悠, 慢慢地竟睡了过去, 云织今日没有跟着出去,见他睡着也没喊醒,拿了薄薄的被子给他盖了盖。
许是前段时间一直在路上,停下来的日子也在忙忙碌碌, 这一睡,林言再睁眼时,人已经在床上躺着了。
屋里屋外都是漆黑一片,林言脑子有点懵,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