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无奈笑了笑:“又不能把他们嘴堵上……”
楚盛认可地点头:“也是,我就和你说个乐子。”
他们夫夫二人的感情十几年如一日,他也算看着他们一路走来的。
他想到什么,暗自叹息,又问:“你们这一走,得到过年才能回来了吧?”
他们这次去南下,也是为了海上贸易之事。
林言嗯了一声,不止去漳州,沿海都要走一遍,特别是黄河与长江入海口,是他们这次主要的目的。
“等你们到漳州,季回估计也该生了,到时候我也去,这整日在盛京待着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季回是过年那会儿来的信,说是怀了孩子。
林言看他一眼:“就你还整日在盛京待着?”
三天出近门,五天出远门的。
楚盛和他对视,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两人一直待到太阳落下去,没那么热了才各回各家。
陆鹤明今日难得下值早,他到家的时候林言还没回来。
陆母去半盏茶酒帮忙,也没回来,家里就他自己,索性去了书房。
直到林言和陆早早先后回来,院子里才热闹起来。
“诶?你今日怎么下值这么早?”
陆鹤明走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他的额头,见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:“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。”
林言乖乖站着让他摸:“这几天都没热了,已经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