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会试前一日,林言握着笔,却怎么也没思路,看着窗外叹了口气,才屈服地放下手中的笔,起身往院子里去。
会试在春日,太阳落山之后的风还有些凌冽,他溜达了两圈,才往厨房去。
虽然陆鹤明今年是监考官,但他却觉得和陆鹤明参加会试时差不多,在家紧张的不行。
一连九日,虽然天气阴沉的两日,但幸好没有下雨。
考生出了考场,几位监考官还得四五日,誊抄批改排名,步步都得慎重。
最终结果还得交到皇帝案前过目。
“陆大人觉得今年考生如何?”
陆鹤明出列:“臣以为,有几份策论写的还算可以。”
策论之题,无外乎税收,盐铁,灾情,律法等,能参加会试之人大多是个州府数得着的,这些题目也早就滚瓜烂熟,写的不出错很简单,但要出彩,又是很难。
只有一份,陆鹤明很是欣赏,只是他也不能明说。
“这份倒是不错,写的法子还有些可取之处,就放在第一吧……”
接着又钦点了几份,剩下的也没多看。
“……就这样,剩下的你们来决定就好。”
天子过目之后,陆鹤明一行人又忙了两天,才把排名弄出来,一直到揭榜日,陆鹤明才从礼部出来。
林言算着日子,早早就让江余等着去了。
“大人!”
“大人。夫郎让我来接你。”江余的刀疤脸太吓人,林言给他买了半脸面具,远远看着,十分有气质。
他自己也喜欢,又去买了几种不同样子的,整日换着带。
“走吧,先回去。”陆鹤明忙了快一个月,整个人都疲惫不堪,上了马车就看到放在车里的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