闽南的学堂设的多,陆早早跟着上过一年启蒙课,前段时间在襄阳,也跟着去过陆温的学堂。
“差不多,但是夫子会更严格,早早怕不怕?”
陆早早一脸兴奋,他喜欢上课:“我不怕!我想要上课。”
林言没说什么,倒是一旁的陆鹤明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每日都要很早起床,早早能做到吗?”
陆早早啊了一声:“那我还没醒怎么去?”
“爹么每日喊早早呀!”
“……”陆早早有些迟疑,一脸地犹豫不决。
林言被他的表情逗乐,强忍着继续忽悠:“那早早不想认识新伙伴啦?”
陆鹤明在一旁不吭声,就看着他们一个忽悠,一个纠结。
“……”陆早早抬头看着他,包子脸皱皱巴巴的,林言实在忍不住,捏了捏他的脸又说:“不去也没事,咱们还小,等再长大些。”
陆早早犹豫地点点头:“那等早早再长大一岁可以嘛?”
“当然可以呀!”
陆鹤明勾着笑,看着父子二人,只觉得幸福。
一直到家里,陆母回去便带着陆早早去休息了,阿眠带着等他的人去了书房说事,林言瞅了两眼,跟着陆鹤明去了他们书房。
书房里陆鹤明刚坐下,看见林言过来就没动,眼神跟着他从远到近,一直到他走到跟前来。
林言察觉到他的眼神,一脸疑惑:“干嘛一直看着我?”
“看你过来了。”
林言一脸莫名其妙,但也没说什么,眼神往对面书房瞟了一下,才鬼鬼祟祟地问陆鹤明:“阿昌,不,皇上到底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