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可要给夫郎写信?”
陆鹤明摆摆手,“又没升官,何必写信。”
在品级上,左侍郎只是三品官,但因为是京官,确实要比从二品的行政使地位更高一些。
“收起来吧。”
调任的圣旨下来后,陆鹤明没有即可上任,又在小院子里宅了几日,小木子日日出去打探消息,就这样过完了十月。
盛京的天突然变冷,连续三天都没有出太阳,小木子早早买了炭块回来,在闽南那边久了,确实有些难以适应这个气候。
陆鹤明从书房往外看,阴云笼罩着整个盛京,这两日他心神不宁,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。
身上的秋衫太薄,小木子又找了一件披风给他。
炉子早早生上,陆鹤明又觉得热,便开了半扇窗户。
“今日可有什么消息?”
小木子摆弄炉子的手顿了顿:“回大人,没有什么异常,只是北方雪太大,不少人家的牲畜死了,损伤严重……”
“宫中可有消息?”
“还是圣上病重,并无其他消息。”
炉子噼里啪啦响了两声,陆鹤明点点头:“收拾一下,去昌邑王府。”
他忍不了了,如今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。
去昌邑王府走了一遭,陆鹤明的眉头才算舒展开,小木子驾着马车回去,他在车上又想起林言。
那时候走的匆忙,两人甚至没有好好告别,他还以为能速战速决,可如今算下来,都快拖了两个月了。
圣上还有一口气吊着。
马车猛地停下,陆鹤明睁眼:“到了?”
小木子啊了一声,才回他:“大人,夫郎好像回来了!”
他话音未落,陆鹤明就把车帘掀开了,看到院子门前那个熟悉的身影,什么也顾不得,直接跳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