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郎,您要发豆芽了?”
林言故作神秘地摇摇头:“做个新鲜玩意,保证你没吃过。”
银哥儿眼神一亮:“真的吗?夫郎说说是什么,说不定我吃过呢?”
“再说了,黄豆还能做什么?”
豆芽,豆腐,豆浆……这些都是他们平常吃的,其他的银哥儿是想不出来了。
林言神秘地笑了笑:“那等今天晚上就知道了。”
说是到晚上就知道,其实到了第三天林言才揭开谜底——要做酱豆。
已经煮到熟烂的豆子,被林言小心翼翼地倒在板子上摊开。
这时候的豆子十分脆弱,稍微一用力就会碎掉。
正好福州的天气温度不高不低,适合霉曲发酵。
过了三五日,林言从外面回来时,就看到陆母正带着陆早早研究他的黄豆。
“你这黄豆是要做什么?都长毛了。”
陆早早一脸好奇地看着,林言先在他脸上捏了捏:“做酱豆。”
如今黄豆上面长了细小的白毛,才算是成功。
陆母几人在旁边帮忙,看林言一步一思考的样子,也不敢出声打扰。
林言想清楚,才开始下一步,黄豆成功后,调味又是重中之重。
让黄豆与酱料还有辣椒充分混合起来,每一颗黄豆之上都裹满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