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明哪有不应的道理:“让人去店里买。”
林言嗯了一声,凑过去看他手里的东西,大致扫了一眼,又往后退开:“是张大人给你的?”
关于福建几个州府的基本情况,陆鹤明接下来一段时间估计要有的忙了。
到了福州之后,也不比漳州,底下只有两位大人。
一省三司,张大人致仕前为陆鹤明铺了路,但真正往下走的,还是他自己。
福建省的按察使和都指挥使陆鹤明原先拜访过,逢年过节也会送礼过来,漳州水灾之时,陆鹤明还曾写信让都指挥使派兵增援。
一来二去也有些交情,只是利益面前,这些交情倒显得有些浅薄。
再加上陆鹤明和他们比着还太年轻,就这样被一个毛头小子压制住,任谁也不甘心。
知道他在盛京有人脉,但是天高皇帝远,稍微使点绊子也无人在意。
若是真能两下就此压下他,估计盛京之人也不会太过在意。
可他们的想法终究还是落空了。
在陆鹤明这里,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与他们联系,不过是最末尾的事情,这时候要比较的,就是谁更有耐心了。
他不会留在这里,他的目标是盛京,自然是越早把实绩握在手里越好。
与在漳州一样,他先是见了所有布政使司底下的官员,把各个记录都查了个清清楚楚,也大致对几个州府有了底。
又根据其中记载,去邻近的泉州突击调查了一番,过了半个多月,就把大致情况梳理明白了。
除了漳州,其他几个州府都没什么大问题,甚至还有福州泉州两个大州府,每年纳的税银,虽然比不得江南一带,但也不少了。
即使陆鹤明毫无作为,也能干个十年八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