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明故意当作没听清,疑惑地嗯了一声:“怎么还害羞上了,刚刚不还和它亲密接触……”
林言翻身不看他,这人闷骚的很,事后更是没脸没皮。
陆鹤明没再招惹他,老老实实出去做了他爱吃的面,又奉上一碗冰饮,才算把人哄好。
“季二叔让人送来的桃罐头已经到了,等过几天就能拆开尝尝……”林言说到这,看向身边的陆鹤明:“你什么时候去福州?”
如今他是新任布政使,到了这么多天,也该去上任了。
“不着急,十一月能过去就不耽误。”
他从盛京回来的早,正好原来的张大人也还在,等他收拾好,再过去也不着急。
“那这院子还得留着,不知道阿娘还有阿眠要不要去福州。”
两人估计都放心不下自己的事业。
陆鹤明沉吟片刻,他早就想过这件事:“在福州再开一间半盏?”
林言没接话,他是到哪都行,如今梁平能全面把控宴宁食肆,罐头工坊那边也有季二叔在,现在他反倒是家里最清闲的一个。
“主要是怕到福州那边再折腾一遍。”
好不容易在这边熟悉了些。
看他不舍,林言又连忙安慰他:“等和阿娘商量一番,看他们自己的意思。我觉得阿娘肯定要和我们走的。”
且不说他们二人,单一个陆早早,他就放心不下。
陆鹤明也不再纠结这些事,剩下的日子一直在和刘大人交接,还把林言出资建学堂的事说了说。
今年童生试,还真考出来了几个,这几个都要多加培养,只有一代一代出来,漳州才能更加一步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