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儿怎么了?我也是哥儿,且不说我,楚盛不也是哥儿?再说近些的,垚哥儿不也是?”
林言是没想到,有自己这个先例在前,阿眠还有这种想法。
“但是……”
“阿眠,你应该是最能体会哥儿和姑娘汉子没什么区别,你若不想抛头露面就算了。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辛苦得来的,只要你乐意,阿娘和你大哥也会为你高兴。”
阿眠本想辩解一番,但一听林言这样说,顿时觉得林言身形又挺拔了不少。
若不是有哥么,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嫁人了,哪里还有能到漳州开新竹楼?再说了,开新竹楼不也是因为自己想要想林言一样?
现在他又在在意什么,他只要成为自己就好了。
沉吟片刻,往林言旁边坐了坐:“哥么,其实除了新竹楼,我还有一个身份。”
林言看他:“什么身份?”
“新月馆的老板。”
看着一脸真诚的阿眠,林言突然有些说不出话,他是真没发现这件事。
比起新竹楼,新月馆在两年前就已经有了,算是漳州府第一个乐器铺子。
一开始并没有卖乐器,反而是免费招了几个哥儿姑娘教学。那时候吃饱都困难,根本没人学。
老板也一直未曾出面,因为规模小,也没人在意这老板是何许人也,直到后来有了管事,新月馆才算开始营业。
林言是真没想到,阿眠竟然偷偷经营了两年。
“哥么?”
林言回神,眼睛染上笑意:“怎么这么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