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阿娘。”
陆早早他们还在睡,林言先是洗漱了一下,又把早饭吃了才开始看信。
刚拆开, 阿眠就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了。
“今日怎么起这么早?”
阿眠坐在林言旁边,随意扫了一眼:“我大哥的信又到了?垚哥儿约我出去玩,我中午不在家里吃了。”
林言哦了一声,自从陆鹤明走后,阿眠是几乎天天出去,林言琢磨着,这孩子也快要忙完了,能有事做挺好的,人一直闲着就是乱想。
“去呗,这么热的天,记得多喝水。”
“我知道,早上吃的什么?”阿眠对他大哥写的信不感兴趣,起身往厨房去。
“粥和包子,一大早云织和阿娘包的。”
阿眠哇了一声:“我说早上什么这么香,剩的还多不多?我给垚哥儿带一个。”
“多着呢,你去看看。”
“诶……”
阿眠自己吃了一个,又给垚哥儿包了两个,粥是放凉的,稀里呼噜喝了两口便匆匆忙忙地出门了。
林言把两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才回书房写回信。
漳州的荔枝这次是全熟了,为了赶上这一波,林言特意让季二叔多招了工人,因着这边种的多,购买起来也便宜。
柳之昂拉走的罐头一路沿着海边北上,前几日刚收到他在常州的回信,说已经卖完了,他打算再回来一趟,库存给他留上一些。
罐头流程复杂,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,但是买荔枝的成本很低,若是在漳州卖,价格太高没人要,不如吃新鲜的。价格若是低了,又没有利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