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这么大了,林言也就随他去。
中午云织做了饭,柳之昂也不算什么客人,就直接按照日常餐食来吃了。
“还是漳州这边好,盛京那边的鱼虾味道都不如这里。”
“那确实,不过这里大多也是河鲜,等去了漳浦日日让你吃海鲜,味道更好。”
柳之昂点点头,他以前吃过,味道确实不错。
一顿饭吃完,林言又让云织和银哥儿一起收拾了一间客房。
这几日太阳好,云织还把被子拿出来晒了晒。
再熟悉柳之昂也是个汉子,两人在院子里还好,回屋就不行了。
林言把客厅就给他,自己回房里睡觉去了。
再醒来时,余晖洒在院子里,陆母已经带着陆早早回来,这会儿正和柳之昂在厨房做饭。
“你从襄阳过来的?”
“对,中间绕了一圈,正好回去看看我爹。”
陆母把面揉出来:“大家可还都好?”
他们与襄阳的来信从未断过,但距离实在太远,等信到手里,不知过去了多久,有什么事说不清楚。
“大家都好着呢,最近听竹好像在议亲。”
“议亲?”
前段时间来信,三叔么还在说要给他相看,这才多久怎么就要议亲了?
柳之昂想到什么,笑着解释:“陆听竹是个有本事的,我听说好像是要招婿。”
陆母这倒没有惊讶,老三家就这一个哥儿,疼的像眼珠子似的,小时候就说要招婿,如今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