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 这鸡汤你多喝点,感觉你从漳浦县回来胃口都不怎么好。”
林言疑惑地嗯了一声, 没忍住笑:“哪有?你这是关心则乱。”
陆母每天都觉得他们几个不好好吃饭, 云织小木子两个人也不放过。
说着又挽上她的手臂, 自从这场雨下来,一家子人都心神不宁的。
漳州这一路走来有多难,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 真是经不起一点折腾。
“唉,去年也没下这么大的雨啊?”
陆母一脸忧愁。
林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:“阿娘,你就放心吧,有我们在呢。”
林言嘴上虽然这样说着, 但心里还是难免担忧。
直到炉子上的火灭掉,留下的鸡汤凝成一层油膜,哗啦啦的雨声中,林言被轻微的开门声吵醒。
“夫君?”
“吵醒你了?”
陆鹤明声音有些沙哑,关上门风雨声小了些,林言光着脚就下了床,还没走近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水汽。
外衫的衣摆处滴滴答答淌着水。
“怎么湿成这样?快脱下来。”林言先转身点了油灯,又去箱笼里给他找衣服。
漳州入了夏就十分闷热,更别说现在梅雨季,早早晒干的衣服如今摸着也潮乎乎的。
陆鹤明看着他忙碌的身影,皱着的眉头逐渐松了下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动作。
“愣着干什么?赶紧脱下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