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得下来,除了漳州也就漳浦县好上一些。”季回一边逗早早,一边和林言说。
林言点点头:“等我们回去,话本子应该传的差不多了,再多的,咱们也没办法,总不能压着人去读书。”
“说的也是,不过等府城再招人干活时,认字的多给些工钱,不认识的便少给一些,有的人自然就愿意去读书了。”
林言颇为震惊,这人怎么想到的?
真不愧是从小在铺子堆里长大的孩子。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季回不解。
“没事,就觉得你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子。”
“什么料子里衣的,是不是就要到漳州了?这边路都平整了不少。”
阿眠听见往窗外看了看:“这天真暖和,路是刚修的吧?”
漳州雨水太多,官道也常年失修,坑坑洼洼的别提多折磨人了。
“要想富先修路,只有路好了,才能把东西运出去,卖出去,大家才能富起来……”
林言知道陆鹤明一直在忙这些,没想到这才一个月,进展已经如此之快了。
“这地面是用的什么?怎么看着灰扑扑的?”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但是再低头看看,还是灰扑扑的。
林言闻声也探出头了头:“是草灰,能保护路。”
一路走到漳州城,只用了一天的时间。路修的平整,马儿跑起来也快。
这会儿漳州城内人不算多,马车畅通无阻地停在家门口。
家里的们半开着,林言把陆早早放在地上,陆早早只看了他一眼,就撒着丫子往院子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