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明在二人身后叹了一口气,捏了捏陆早早的脸。
傻孩子,被自己爹么骗了还替他数钱呢。
“阿爹吃!”
陆鹤明:“……”
林言记挂着学堂的事,府城连着底下镇上的学堂,总共三个夫子年前就定了下来。
过了十五就正式开始上课了。他和季回又带着人去把学堂打扫了一遍。
“这学堂这么小啊?”季回课桌板凳放好,转身看了两圈。
一进的院子,左右两间厢房,外加三间正房,不为学子提供住宿,总得来说也不算小。
林言点点头:“现在漳州的的童生和秀才都不多,而且年岁也都大了。”
早就没了继续学下去的心思,如今大多各处谋生,这三位夫子也是林言从其他地方找来的,再培养小的也要好几年。
这期间在扩建就是了。
“那这学堂真不收钱?”
季回知道读书有用,但更知道读书有多贵,有时候一本书都够平民百姓一年的花销了。
他看着林言,不知道他怎么敢的。
即使只有十个学子,三年下来的花销也不是一笔小数目,更何况还要给夫子银钱。
“你这人,以前我觉得你就是守财奴,赚起钱来六亲不认,如今又怎么舍得了?”
林言笑了一声,随口开玩笑:“谁让漳州不一样,是夫君的任职的第一个地方。若是觉得我可怜,不如赞助我点,门口的石碑上,留下你的名字,将来流芳百世,名垂青史。”
说到底他是个商人,有投资才能有回报,名声和银子总得落到手里一个。
不能只看眼前这点,要是不做出点政绩来,陆鹤明怎么回盛京?再说了,漳州发展起来也没什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