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看他眼神,笑了一声:“你也成亲一段日子,该生个孩子了,哥儿生育本就困难,早生一些好。”
安洵赞同地嗯了一声,只是这事也得顺其自然,急也急不得。
年前的饭一顿比一顿丰盛,安洵赶路了好几日,路上吃喝都是凑合,毫无节制地吃撑了。
第二天刚好是小年,季回一家赶在中午到了漳州城,林言在城门口接到他们就往家里去。
“二叔,二叔么,阿娘在家做好了饭,先去家里吃饭。”
季回从车厢里探出头,高兴地和林言打了招呼,又非得换到林言马车上。
“就几步路,你还折腾一遍。”
季回摊在他身上:“那还不是因为想你了?这么久没见,怎么感觉你更好看?”
林言被他说的哭笑不得:“你这人,是不是大早上就吃了蜂蜜,嘴这么甜?”
季回嘿了一声:“我说真的,比着刚过完年那会儿,气色好了,皮肤也好了。”
林言想了想:“那估计是去年太忙了。”
漳州能用的人也不多,他得帮着陆鹤明打下手。
两人许久未见,一直到马车停下来,两人才牵着手下来。
陆母和早早他们听见声音就往门口走,两家长辈见面,难免要寒暄一番。
林言招呼大家进去,云织把饺子煮好,两家人才围着桌子坐下来。
阿眠和二叔么见了礼,算算辈分,他俩还是同门师兄弟呢。
“最近可有练琴,等吃完饭师兄可要替老师检查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