漳州的冬天温度不低,就是风太大,从白日到晚上,一刻也不停歇。
林言裹着披风从外面回来,陆鹤明已经在家陪早早玩着了。
厨房的小炉子咕噜咕噜煮着米酒圆子,一进来就闻到浓浓的香味。
他在萧阳县呆了大半个月,各个方面都踏上正轨就回来了,现在只等着县丞来汇报,或者他抽空视察监督就行。
“这么大风还出去了?”陆鹤明接过他的披风放在架子上,又帮他暖手。
“阿娘的铺子马上完工,我去帮着看看。”说完又蹲下身子捏了捏陆早早的脸。
陆早早被冰了一下,连忙跑开,冬日给他穿的厚,一颠一颠的像只会走路的肉团子,估摸着林言够不到他,才转身控诉。
“爹么,凉!”
“好好好,爹么不碰你,快回来,外面有风。”林言被他逗笑,又招呼他回来。
陆鹤明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家夫郎和孩子,在这冬日,从内而外的幸福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心。
“你最近推出的锅子反响不错,城里很多人都在说。”
自从漳州的天气冷了起来,林言就琢磨着推出了锅子,外面北风呼呼地吹着,屋里三五好友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锅子,别提多舒适了。
“那我们今日也吃锅子?让小木子去饭馆里打包一份料回来。”
林言定价不算高,再加上服务好,城里人手里有点余钱就会去搓一顿,好好犒劳一下自己。
陆鹤明没什么意见,小木子便去了一趟。
林言手心回暖,把陆早早抱起来站直身子。
“我过两日要去下属县城视察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