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陵光手里拿着一把扇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,问:“他徒弟行吗?看着和我们差不多年纪。”
陆鹤明想着那人不善言辞的样子,只说:“行不行试一试就知道了,明日你把他和林言送回漳州,我从萧阳县下车,具体事项安排一下。”
那些邪庙,不能留着,但也不能就这样毁掉。
“办学堂?”
萧阳县县令早在祭司大人被逮住时就被抓了,如今管事的是临时上阵的县丞。
考了三次才中秀才,平日里也就帮着县令处理杂事,随叫随到,见过最大的官也是县令。
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此时临危受命,心里自然是诚惶诚恐。
“你有什么疑问?”陆鹤明给他一个眼神,他就要腿软了。
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官。
“没…没疑问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该怎么弄?”
陆鹤明淡淡看他一眼,这人真是没有一点主见,若不是实在无人可用,这人是半分也拿不出手,不过好在这人听话。
陆鹤明大致和他说了几点,见他一脸懵懂,还是多嘴了一句:“可记住了?”
县丞点点头:“大致明白了。”
陆鹤明给了他一个眼神,又问:“我走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了?”
县丞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换了话题,只能老老实实回答:“回大人,已经调查好了,这是册子……”
县丞啰里吧嗦地说了一通,陆鹤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写的册子。
文书工作做的还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