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树是我栽,此路是我开,要想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!”
领头的那人头脑活泛,立马接了话头过来,诚惶诚恐地上前,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:“这位大哥,我们做点生意不容易,护送商队一趟,也就够家里人吃个饭。这样吧,这里是十两银子,请兄弟们喝酒,大哥通融通融,让我们过去吧。”
那大哥哼了一声,说的话倒是很有礼貌:“看来你们真是从外地来的,我们才不要什么银子这等俗物,货物就放在这吧,各位跟着我们上山即可。”
陆鹤明把手举起来,一副窝囊的样子,在人群中一点也不显眼。
“十两银子?都跟着走!你们几个,看着东西别丢了。”
领头那人还在讨价还价:“大哥,给你们一百两银子,您和兄弟们买点好酒喝如何,我这批货真的很急,若是不能及时送到,我们是一分钱也拿不到啊。”
说着领头那人还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人,“我的这些兄弟们,各个都是上有老下有小……大哥,您就饶了我们这一回……。”
话没说完,一把大刀就落在了他脖子上: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老老实实跟着走,不然第一个把你砍了。”
他们声音没有收敛,陆鹤明离得算远,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暗自思索着。
这个场景,颇有些像他们从襄阳去武昌参加乡试时,路过的那个村子。
没有伤害他们,反而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,把人弄到了山上去。
后来他只听说那个村子被管控了起来,更具体的反而没有了解。
难道真是邪教?
他这半年也算走遍了整个漳州,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事。
漳州的山大多陡峭,这边又很少有人来,树枝野草长的茂盛,一行人大概走了半个时辰,幸好他们一群人都是练过的,才不至于走不动。
“在这等着,我先去请示祭司大人。”
陆鹤明听他这么一说,心里绷着的那根弦铛地一声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