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一边就上手扒掉了他的衣服。
陆鹤明知道自己瞒不住,又不敢在这会儿惹他。
“没有,就是被树枝挂了一下……”
林言没搭理他,前前后后看了看,只有后背上一道,还有旁边擦伤严重。
“被树枝挂了一下?什么树?那棵树?在哪?”
陆鹤明转过身子看他的眼睛,最终败下阵来,叹了一口气:“唉,本来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才没告诉你……别哭啊……”
林言不自觉红了眼眶,陆鹤明顿时束手无策起来。
“真没事,别哭了好不好?”陆鹤明帮他擦去眼泪,又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。
林言不敢动他,只是心疼地看着:“有没有看过郎中?”
前些时候跟着林言一起回去的那个郎中,早几日带着不少药材来了漳州,林言还给了他一处好铺子。
“村里大夫看过,只是看着吓人,其实一点也不疼。”
林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冷酷无情地用手戳了戳伤处,眼看着陆鹤明神色蓦然崩坏。
对上林言的视线,又强忍着笑了笑,眼看林言不买账,他才投降。
“好夫郎,我真错了,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还有下次?”
“没有下次。”
林言看着他的眼睛,垫脚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