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眠也从屋里出来:“怎么开始下雨了?早上不还是大太阳?”
林言解释了一句:“这里的梅雨季节要来了, 估计得半个月。”
阿眠啊了一声, 他自然知道他们一家是来这里干嘛的。
他们前些日子虽然在延平, 但对漳州也了解了一些。
这才刚有起色,哪里经得住梅雨季节?
“没事,不用担心, 城里的水渠都通好了, 只是下面县镇要多关注些。”
修缮房屋的时候陆鹤明就让他们把沟渠通了。
林言安慰着阿眠也安慰着陆母, 可他心里清楚, 在天灾之前,人力终究是太渺小了。
连绵的雨下了半个月, 陆鹤明那日一走, 中间只回来了两趟。
林言把最终的菜谱敲定, 又去陆母屋里看了一眼早早。
“睡着了?”
陆母正坐在窗前做针线:“睡了快半个时辰了,又要出去?”
林言指了指外面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这几天林言实在是呆不住, 每日下午都要去城里走上一圈。
“带上小木子一起, 有事别逞强。”
陆母每次都要唠叨上两句, 林言随意地点点头,便带着蓑衣往外走了。
小木子在门口等着, 手里拿着伞, 林言摆了摆手:“雨不大,不用拿伞,走吧。”
主街上的石板路早就修过,林言不用再低着头看, 昨日看了城西,几家住了人的屋子还算结实,今日便去城东。
因着漳州水多,修房子的时候陆鹤明便让人沿着路两边挖了排水渠,城里的水顺着水渠往漳江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