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确实累,也没硬要,用手指戳了戳早早的脸,结果被他一手抓住,还要往嘴里塞。
“他好像要长牙了,就喜欢往嘴里塞东西。”
林言稍微用了点劲,往外扯了扯,没真让他往嘴里去。
“这才多大就长牙了?”
“都快七个月了还小?”陆母反问了一句。
是呀,早早都七个月了。
转眼都要一岁了。
“等他一岁,我们就该安顿好了,到时候给咱们早早办个周岁宴。”
陆母笑着说好,是得好好办一场。
一路走来不容易,不办周岁宴,乔迁也得热闹热闹。
陆母还从来没想过,自己这一生,还能去襄阳,去盛京。
如今又来到这里,虽然连襄阳都比不上,但也知足了。
谁又能比她更幸福呢?
在客栈歇了半天,林言又接着出去转悠了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林言盯着街对面那家酒铺许久,才上前去:“老板来二两酒!”
才走进屋里的老板,一听到声音立马转身出来:“这位公子要些什么酒,这酒都是自家酿的,保证醇香浓厚。”
林言也算有些心得,弯腰闻了闻。
“酒是不错,就是不知道怎么卖的?”
“这位公子若是真心想要,这边是二十文的,这边是八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