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靖县不大,陆鹤明来的时候还路过了那里,境况比这边好上许多。
“你们来这里干什么?”
领头的那人眼下有一道疤,看上去凶神恶煞的。听陆鹤明这样问,突然笑了一下,那道疤显得更加可怕。
“不就是为了吃口饱饭,怎么,大人带来的救济粮,只能给漳州府城的百姓吃?”
陆鹤明不知这人到底要干什么。
“各个县城的救济粮已经让县令带回去了,南靖县今日应该就能到。况且,南靖县如今伤的并不算惨重,你又有手有脚,何不依靠自己?”
那人笑了一声又低下头,若是有的吃谁又愿意来这只有洪水的地方?
“我看你也不是坏人,这样吧,我手边正好缺个人,你跟着我。他们三个,和外头的百姓一样,去干活就有饭吃。”
“我?”那人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心里想的却是这盛京城来的大人物莫不是傻的?
“你若是不愿意,也可以和他们一样,这次你们也没惹成事,就放你们一马。若有下次,决不轻饶。”
他说完就要走,刀疤脸突然喊了一声:“大人!小的愿意跟随大人。”
陆鹤明挑了下眉头,今日倒是顺畅的很。
前几日两位户部大人到了之后,陆鹤明就与他们商量过。
林言的书信也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,今日的法子,也是几人商讨过得。
因此各个大队要干的活,要有多少人,汉子女娘还有哥儿如何分配,两位大人也都划分好了。
所以早上众人报了名,下午就把人给分了出来。
一张红纸贴在府衙墙外,人群熙熙攘攘地围着,他们还特意找了识字的人在跟前守着,很多人不识字,能给他们找一下。
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一连几日天公作美,都没有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