漳州粮食短缺,他们带来的救济粮也经不起今日这样吃。
就算立刻种上,也得半年才能吃。
陆鹤明盯着远方,他站在这里似乎都能听到漳江呼啸而过的声音。
“去买。”
“去哪买?”
“去各大粮铺都看看,有多少买多少。”
林言一手抱着早早,一边安排小木子。
延平府与漳州府离得不算远,但也说不上近,就连送信,一来一回也得两天。
林言这两日也一直打听着,漳州的情况也了解了一番,前几日他写了信过去,现在的漳州,缺钱少粮。
他们这几年攒了一些家底,带来的银子,给陆鹤明拿去一些,他手里还剩下一些。
可是这样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。
但这粮食无论用不用得上,先屯着总归没坏处。
这几天林言总是心不在焉。
陆母从屋外进来,早早便伸着手去找她,哎呦了一声便抱了起来。
“找阿奶呢?阿奶来抱我们早早!”
接过来又看向林言:“怎么样了?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漳州?”
别说林言,就连陆母也忍不住担心。
“阿娘,你别急,等夫君安顿好了肯定会来接我们的。”
林言甩了甩胳膊,又戳了一下早早:“这小子的肉,又长回来了,这才六个月,抱着傻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