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傻孩子?”陆鹤明掀开车帘,就听到林言说这话。
林言和他解释一番,陆鹤明一听也笑了:“等路过县城,给他买两个木雕玩玩。”
“这么小,会不会玩呢?”
早早不懂,早早只是一味地笑。
这一路下去,人数众多,再加上几位大臣,除了小将军之外,其他几人平日里疏于锻炼,总得来看,前行脚程并不快。
但是漳州情况刻不容缓,本来灾情上报就耽搁了许久,如今他们紧赶慢赶出发,还得将近两个月。
太慢了,他们有时间,漳州人民可没有。
刚出了北直隶,陆鹤明便把队伍分成两队。
一队随着他和卫小将军脚程加快,往漳州赶。
一队护着陆家人和两位大人,跟在他们后面。
林言在出发之前就备上了舆图,他们时间紧张,必然是选择路程最快的路线。
柳之昂去闽南的那条路显然不会走。
前半段还好,大多是官道,初春的天气不冷不热,就算在路上,一家人也没有很难受。
就连早早这个小孩子,吃了睡,睡了吃,过了南直隶还胖了两斤。
只是再往下走,山路变多,补给变少,天气也越来越热。
早早在马车里待不住,稍微一不舒服就哼哼唧唧。
林言和他玩了两天,只觉脑子疼。
陆母看他俩都受罪,直接把早早抱到了自己马车里。
林言躺在车厢里歇息,又想起陆鹤明来。
算起来,他们快有一个月没见了,只有隔三差五从前方回来的信件。
他们已经进了福建布政司,明明是一同出发,一路走下来,硬生生比他们多了快半个月的路程。
林言眯着眼睛看信,一封一封又都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