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太子,未来的皇上,他不会让一个哥儿当皇后,后宫也不会只有一个皇后。
阿昌看着他坚定的脸,心里莫名一滞,连忙许诺:“你不用担心这些,我已经……”
看着他的眼神,阿眠没动。
阿昌话说一半,才觉得自己的许诺有多好笑。
自那日后,阿昌再未来过,只是不少东西,隔三差五地送来。
林言手里把玩着一副白玉头面,和陆母说:“这套挺好看。”
陆母抱着早早,先是看了一眼阿眠,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,叹了一口气才对林言说:“你若是喜欢,就自己也备上一套。”
林言看她挤眉弄眼的,也看了一眼阿眠,到底没说什么。
十五六岁的年纪,是该想这些的。
阿眠看着东西愣神,良久,“哥么若是喜欢,只管收着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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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一过,日子过得飞快,早早见了风地长,天气逐渐暖和,路边的柳树泛起绿色,这是他们在盛京的第二个春天了。
“老爷子答应你的事可还做数?”任命诏书一一下来,陆鹤明一副风轻云淡,林言急得举行。
去年同他一起出来的进士在今年二月份动了位置,还有去六部的,还有入了内阁。
只有陆鹤明,还是一个小小修撰。
不过陆鹤明每日跟着张学士修缮史书,还挺乐在其中。
八卦来的快去的也快,太子妃的事还未有着落,街头巷尾又有了新的话题。
这几日,比起太子妃到底花落谁家,传的更快的是闽南涝灾。
“禀皇上,臣以为此时救灾为首要任务,应当派人立即前往漳州府,安抚人心,支援卫将军,以免人心惶惶,危害我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