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林言满月,盛京已然深冬。
十一月底,正是盛京开始冷的时候,北风呼呼地吹,林言屋里的炉子没断过。
陆母怕他被吹着,说让他做双月子,等到小年时再出门。
林言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,但他实在是受不住不能洗澡了,只擦一擦已经不能满足了。
看他可怜巴巴的眼神,陆母终于妥协:“多放两个炉子,沾沾水就出来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林言就跳到门口去了:“云织,给我烧一锅热水。”
林言舒舒服服洗好澡,陆鹤明刚好回来。
早早正在睡觉,屋里这会儿也没人,陆鹤明把人抱在怀里。
“好香。”
林言瞪了他一眼,一脸害羞地锤他:“说什么呢?”
陆鹤明轻笑出声,把人抱到床上,自己站在一边把披风脱掉。
屋里实在太热了。
“早早的名字你想好了吗?明日满月,老太太和老爷子要来,总不能就叫早早吧?”
林言说着还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——
“陆早早!回家吃饭!”
“陆早早!!又被夫子罚了??!”
光是想想,林言就乐得不行,陆鹤明见他开心不知道咋回事也微微笑着。
陆早早的大名迟迟没有定下,不知林言着急,陆母也是,但又想着他们夫夫两个有文化,这么多天肯定能想出好名字。
“陆曜。”
陆鹤明看向林言,解释一句:“取单字一个曜,光芒与希望的寓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