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到家时,林言午睡刚醒,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,陆鹤明在他后面跟着:“这么多韭菜?”
听竹和阿眠两人又神神秘秘地往屋里去,林言和陆母坐院子里摘韭菜。
林言听陆母一说,懒洋洋地感慨:“也难得咱们够七个人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
“我记得以前还有乞巧果吃。”
“你若是想吃,家里也有,等会儿给你洗一盘出来。”陆母把择干净的韭菜放到一起,又瞅了一遍有没有枯黄的叶子:“还有斗巧,对着月亮引线,看谁穿的快,谁最手巧。”
陆母回忆着,感觉又到了小时候,那时候日子比现在还苦,战乱不断,虽为波及到他们,但能勉强裹腹已是不易,更别说瓜果饺子了。
“你若是想玩,等晚上吃完饺子,咱们也玩一玩。”
反正也没什么事,玩玩也无妨。
林言也就凑凑热闹,就他这穿针手艺,别说对着月亮了,就是现在日头正大的时候,他也穿不进去。
正说着,陆三叔和三叔么一起进来。
他从镇上回来,又去了祠堂,修缮祠堂,事关重大,还得从长计议。
得和村长仔仔细细地商量,找一个良辰吉日再动土。
陆鹤明和林言只负责出钱,剩下的事还是得交给村长和族亲们。
他们不可能一直在家盯着,最多等到开工。
他们两个人一回来,几人搭配着,和面剁馅,人多力量大,早早就包好了饺子。
七个饺子先行下出来,他们人多,陆母又多扔了几个进去,确保一人一个。
几人看着,两眼放光,都两眼放光地盯着锅里,此时吃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谁才是幸运儿。
“有个包的是针,你几个吃之前吃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