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换个姿势坐着,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太忙了,总觉得腰酸。
“他才四岁,先学着就是了,将来的事将来再说。”
学堂不收束脩,单是一些纸墨,总归家里就他一个,也能供得起。
陆霜笑着:“他只要平平安安就行,就算学不好,家里的豆腐铺子还能留给他。”
“不读书就回家继承家业?小团儿还是个富二代呢。”
“什么富二代,一个豆腐铺子累死累活的……”
两人许久不见,却丝毫不见生疏,陆霜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,一动不动地盯着林言。
自林言回来,他们也才见上两次,上次人多匆忙没说上话,今日才空下来说说话。
林言被他看的一脸莫名其妙:“怎么了,用这种眼神看着我?”
陆霜笑着摇头:“就觉得你变化还挺大的。”
“我吗?”
“是啊,那时候我怀着团儿那会儿,你来看我,我被他折腾的不行,吐的昏天暗地的,在床上躺着,感觉都把你吓着了。”
林言愣了一会儿,才想起那次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那次啊,确实被吓到了……”
回想起以前,又解释:“那会儿我刚到上河村的时候,不是有个哥么生孩子,阿娘去帮忙,一天一夜才生下来。再加上我身体不好,害怕生孩子死了……”
林言这话半真半假,其实是他刚到这里,还没接受自己能生孩子这件事,又人生地不熟的,虽然面上坚强,其实心里也是害怕的很。
再加上陆霜在他心里一直是个有能力的哥儿,学过刺绣,还能卖个好价钱,有自己的生存之道,却依旧甘愿付出。
“…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。”陆霜听他这样一讲才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