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夕阳落满院子,林言再睁开眼时,正好能看到一窗户的暖光。
透过窗户纸柔柔地落在屋里的地方上,照出一片寂静。
一个姿势太久,腰和腿都有些酸疼,林言小心翼翼换姿势,但还是把陆鹤明吵醒了。
“怎么了?”
见他醒了,林言也不收着了:“腿有点酸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陆鹤明的手就轻车熟路地下去了。
“还是这里?”
他力道合适,林言舒舒服服地闭上眼:“嗯……”
陆鹤明睁开眼睛看他,像一只餍足的猫儿。
“你还晕不晕?”
“不晕了,本来也没有很醉。”
不然也不会洗了澡再睡。
给他揉了好一会儿,林言才懒懒地翻过身,背靠在他身上,陆鹤明的手又落在他肚子上。
林言平日里喜欢穿宽松点的衣服,以至于白日看他并不明显。
只有把手放上去,才能感受到微微的凸起。
算起来,已经快四个月了。
“他是不是还挺乖的?让我吃的好睡得好。”林言枕着他的胳膊问。
陆鹤明轻柔地摸着,不敢有大动作:“幸好是乖乖的,若是折腾你,等他出来定不轻饶。”
林言被他逗笑:“你这阿爹当的,人家还没出来呢,就吓唬人家。”
陆鹤明在他脸上亲了亲:“谁也比不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