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郎只是有些劳累,加上有身孕,歇会儿便好。”
林言这会儿也不想看她打发吓人:“长公主,今日过于疲惫,在下就不过多打扰了,还麻烦长公主与老太太通传一声,我与夫君先行告辞。”
长公主本是打算让他们在此休息一番的,但他既然如此说了,也不便多留。
“那好,等会儿让郎中开两副安神药带上,你怀着身子,马虎不得。”长公主只把二人送到院子门口:”我一定带阿笙登门致谢。”
林言只觉困倦的很,陆鹤明直接带着他去了昌邑王府,在阿眠的院落睡了一会儿。
阿眠和盛哥儿风风火火进来时,陆鹤明刚把人哄睡着。
“哥么可还好?”
“无事,就是累着了,先让他睡一会儿吧。”
说是睡一会儿,等再醒来时,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时辰。
阿眠看他精神还好,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哥么,你真是要吓死我了,你不知道我听说时,全身都是冷汗,幸好你没事……”
阿眠絮絮叨叨,简直是陆母附体:“……我听说,长公主把那几个人都打了八十大板……”
林言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:“八十大板?”
那还能行吗?
当然不行了,但阿眠没敢和他说。
三人又待了会儿,去和老太太告了别,才上马车往家里走。
林言靠在陆鹤明怀里,突然想起今日的正事:“说是相看,阿昌好像也只看了李尚书千金的一支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