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明今日还不回来,要等明日下午才能回来。
这边季回戳了戳林言:“听说状元的吉服十分与众不同,你夫君又五官端正,怕是有不少姑娘给他扔香囊。”
林言轻笑,说出的话却是不一般:“他若是敢接,考了状元也不必进我屋里了。”
季回佩服:“好魄力!”
林言这两日睡得都不安稳,睡梦中还总是挂念他,如今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来,晚上才迷迷糊糊睡上几个时辰,但一早醒来还是晕乎乎的。
他比陆母醒的还早,院子里静悄悄的,他在门口醒了身,才舀了水洗漱。
“你咋起这么早?不多睡会儿。”
林言怕阿娘担心,笑着解释:“感觉有点兴奋,睡不着。”
“我也是睡不着,没想到你比我起的还早,想吃些什么?”
林言嗯了一会儿:“想吃鸡蛋糊糊。”
“行,给你做。”
陆母现在是有求必应,想吃什么都给做。
正说着,阿眠也起床了,陆母还调侃了两句,阿眠哼了一声才去洗漱。
他大哥可是中了状元,知道了这事怎么还能睡得着?
他现在恨不得立马跑到昌邑王府去,亲自告诉师父这个好消息。
不过师父应该比他知道还早。
他们现在住的远,又怕路上堵,所以吃完早食一家人就整整齐齐地早早出发了。
虽然提前了一个时辰,但到长安街时已经堵的水泄不通了。
三年一次的盛事,老的少的,男的女的,各个都来凑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