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昌点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陆鹤明,才慢慢转身往外面走,身后传来议论声,也全然没听到,只是陆鹤明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这五皇子被废了还这么狂?”
“他怕什么,如今圣上子嗣单薄,六皇子早幺,除了他,太子也别无人选……我看呐,太子之位,迟早还是他的……”
“二皇子和三皇子呢?”
“一位无才一位无德,难堪大任。”
“……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严大人连忙回神制止:“这几日学的礼仪都忘干净了?背后议论皇子,不知何罪?”
院子又重新恢复清净,严大人才又高声喊着:“十日之期已到,今日下午无安排,各位学子可自行收拾整理,待未时一过,便可自行离去。”
经过十日的相处,他们同住的四人已经十分熟悉了,除了陆鹤明一如既往地话少,但偶尔也会说笑两句,另外三位已经习惯。
“陆兄!多谢你的笔记,今日一别,三日后见!”
陆鹤明两个包袱,除了衣服和银子,装的便是他自己写的策问,每日休息时便会拿出来看。
除了郑工圆的两位,除了带几身衣服,什么都没带,陆鹤明就分给了他们两页。
除了策问,还有一些他自己的注解,薄薄的两张纸,可都是陆鹤明的心血。
两人都小心翼翼地捧着,一旁的郑工圆十分眼热,十分后悔自己带了书来。
陆鹤明注意到他的表情,顺手给了他一张。
“看完记得还我,我夫郎还要拿着出去卖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