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明拿着鸡蛋上马车,陆母见他们走远才转身进屋里去。
他们住的太偏,到礼部比去贡院还远一些。
陆鹤明吃了两个鸡蛋,大包子也吃了两个,灌了两口水,才有了饱腹感。
闭目休息了好一会儿,小木子才把马车停下,就喊了一声:“公子,礼部到了。”
陆鹤明睁眼端坐一会儿,才整理衣衫下了马车,小木子在身后拎着包袱,跟着他往人群里走。
自从放了榜,他还未见过季景之,只昨日传了口信,也不知他是否有收到。
陆鹤明站在树底下张望了一下,还未瞅到人影,便听到有人喊他。
“鹤明兄!”
陆鹤明扭头看去,算是熟人。
来人正是郑工圆。
陆鹤明回了一礼:“郑兄,好久不见。”
“是在等季兄?我刚刚好像看他已经进去了。”
他们今年一共三百多人中了贡士,礼部地方再大,也不足以让这么多人都住进去,不可避免要住大通铺。
陆鹤明神色平淡地看了他一眼,郑工圆笑容一僵:“不如陆兄与我同行?”
送榜人传信时都给了一张浮票,上面写有他们的籍贯姓名,算是一种身份证明,只有拿着浮票的人,才能进入礼部。
“好。”
小木子他们不能进去,陆鹤明接过包袱,便让他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