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舍也有炭炉……只是可能没家里暖和。”
考舍为了监察方便,都是开放式的,即使有炭炉也挡不住风往里面吹。
陆母听完叹息一声,学子难,考上更难。
阿眠看他们都不说话,才想起盛哥儿让他带话的事情来:“对了哥么,盛哥哥说让你后日去找他。”
林言侧首看他一眼:“找他?”
后日是二月十五,难道是要去祈福?
算起来他们也好久没见了,他整日神神秘秘的,除了两三流言,林言都没见过他的身影。
“我去哪里找他啊?”
阿眠也知道盛哥儿来无影去无踪的性子:“他说会有马车来接你。”
林言:“……”
不像是见面,更像是绑架。
晚上和陆鹤明说了一嘴,陆鹤明也是沉默。
他记得以前在襄阳时,这楚盛光明磊落的很,怎么到了盛京,自己的地盘反而变得鬼鬼祟祟了。
林言噗嗤笑出声来:“……要是让盛哥儿知道,他又该不待见你了。”
陆鹤明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说起这事也是好笑,大概就是闺蜜永远看不惯闺蜜对象。
盛哥儿总觉得陆鹤明太闷了,说话太少配不上林言,没少和林言吐槽过。
“好了好了,应该是要我一起去祈福的,你安心在家学习,下午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