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来也没少停下,最后一程就直接从济南府到盛京去了。
“早点到也好, 租个房子稳定下了, 还能剩点时间准备年货。”
陆母感觉坐船比坐马车舒服, 平稳的很,她每日除了做饭,还能做几针针线活。
林言则是相反, 坐在船上晃晃悠悠的, 这几日精神都不太好。
恹恹地靠在那里, 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:“等我们到了盛京, 先去季回那个宅子歇脚,租房子慢慢来。”
陆母用牙把手里的线咬断:“行, 反正不能一直住着。”
说着又把手里的披风拎起来甩了甩:“来试试这个披风, 这布厚实, 穿起来挡风。”
林言撑起身来,陆母不让他动, 自己直接帮他穿上, 围着转了两圈看看:“还可以。”
这布还是从家里带来的, 一直在路上,不好绣花, 面料是米白色, 没有花纹反而很素净。
“可以,脱了吧。”
陆母要帮他脱掉,林言往身上裹了裹:“这么暖和,我再穿会儿。”
陆母瞥他一眼收回手:“烧着炉子, 你也不嫌热。”
里面夹了一层棉,不厚重,但又有重量,裹在身上十分舒服。
陆鹤明在屋里看书,林言穿着衣服去屋里给他看:“阿娘给我做的,怎么样?”
陆鹤明应声抬头,瞅了两眼:“好看。”
“嘿嘿,到时候在盛京就穿这个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,林言看他放松了些,才慢悠悠地出了门。
外面陆母又开始做饭了,林言晃悠了两圈,看云织和阿眠都在帮忙,就去坐着等着了。
离盛京也就还剩两天的路程,林言看着水面出声,耳边是陆母他们做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