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点点头。
宋镖师又说:“你们从这边出去,我去找一找船夫。”
“辛苦宋镖师,晚上我们吃炙肉,早点回来。”
“多谢夫郎。”
在徐州的两日,太阳再也没出来过,陆鹤明带着小木子和另外两个镖师把马车的行李一点一点搬到船上,又把马车送到徐州的镖局。
等一切收拾好,又到了出发的日子。
前几次出发,陆母都很积极,唯有这次,还对徐州的炙肉念念不忘。
林言无奈失笑:“要不我们去问问方子?等到了盛京自己做着吃?”
陆母看向他,一旁的阿眠也看向他:“可以嘛?”
看着一大一小的眼神,林言乐得不行:“当然不行了,这可是吃饭的东西,哪能随随便便给?”
两人顿时失望了,林言才又说:“不过吃了这么一两顿,也大概能琢磨出来,等到了盛京,咱们自己试试。”
陆母被他打趣,没忍住嗔他:“你这哥儿,胆子不小,还敢打趣阿娘了!”
林言嘿嘿笑着,陆母也没忍住笑。
陆鹤明一回来就看到三个人笑成一团,氛围好得很。
还没走近,嘴角已经沾染了笑意。
“在笑什么?”
不知哪里戳中了林言的笑点,笑得完全停不下来,陆母白他一眼才开口解释:“取笑我呢,这小哥儿,愈发没大没小了。”
陆鹤明笑笑:“还不是你惯的,对他好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