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要去济南,就算让他在这吃饱再回杨河镇,他也愿意。
陆母吃到这一口,也是一脸满足。
以前也吃过,但感觉完全不一样,也不知道他们这肉是怎么腌制的,不腥不柴,又嫩又香。
几个人吃了快一个时辰,各个吃的满足,肚皮吃的溜圆。
厚重的门帘挡住寒风,客栈里烧着炉子,再加上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还烧着碳炉烤肉,吃的又着急,每个人都热了一头的汗。
肉和饼子都吃的干干净净,他们家主仆观念不强,加上三个镖师,老老少少围着炉子坐,吃完也没散,听他们三个讲天南海北的事。
林言和陆母这才知道,宋镖师已经去了好几十座府城,对各地风土人情都有所了解。
屋里烛火摇曳,屋外呼呼呼地刮着凌冽的北风,时而还会不管不顾地撞上窗户,发现一群人说说笑笑,不忍心打扰又悄悄溜走。
几人听的上瘾,一直到炉子里的碳燃尽,客栈已经没了其他人,陆母才招呼大大小小的回房间去。
“别耽误人家伙计休息,都回去睡吧。”
客栈的伙计听到连忙摆手说没事,但看他们先后回房,也手脚麻利地收拾了桌子,打扰干净后才锤了锤腰去关门。
寒风刮的猛烈,他撩开门帘往外看了一眼,黑漆漆的没一个人影,这才把门关上。
客栈的房间里都放着炉子,只是备着的碳不多,刚刚好能热到第二天醒来。
但林言畏冷,还没彻底清醒,就下意识地往陆鹤明怀里钻,寻找热源。
陆鹤明睁眼看了一眼外面,估摸了大致的时辰,又抱着林言睡了一个回笼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