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林言这次不一样,总有一种分别就很难再见一面的感觉。
林言二人目送两辆马车走远,才长长叹了一口气,摩挲着手里他给的信物,一顿感慨。
是他幸运,能结交到如此好友。
陆鹤明上前一步搂着他,又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走吧,回去睡一会儿。”
两人走进院子,只有云织拿着扫帚扫地,刚刚还欢声笑语的院子,如今只剩下扫地的沙沙声。
“阿眠和老夫人都睡了。”
林言点点头:“你也别忙活了,去休息会儿,晚上若是阿娘和我们都没醒,就自己做些吃的。”
说完和陆鹤明就往屋里去了,刚到门口,又转身嘱咐了一句:“用炉子温着醒酒汤,阿娘醒了给她端一碗。”
“诶,知道了夫郎。”
林言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,陆鹤明温热的呼吸就落在他耳边,周围黑漆漆的也琢磨不出什么时辰。
瞪着眼睛恍惚了一会儿,才又翻个身继续睡过去。
陆鹤明察觉到他动,放在他身上的手下意识安抚了两下。
窗外传来风吹落叶地扑簌声,林言听着声音入睡,再起床时,院子里落了一层的枯叶。
领路的镖师和另外两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陆家人也早早就收拾好了,只把铺盖卷了放到车上,再把钥匙放到闫叔家里。
陆母阿眠和云织坐后面那辆,租的马车空间大一些,一位镖师在外面驾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