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留着,陆母估计也不舍得扔,千里迢迢带到盛京也不可行。
家里的米面剩的也不多,等吃完他们就该离开了。
林言没睡多大会儿,是被粥的香味勾引醒的。
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,林言披上外衫才往外走。
厨房里陆鹤明正在用勺子在锅里搅动,林言上前抱住他:“熬粥吃啊?”
炉子里的火刚好着完,陆鹤明先给他盛了一碗出来:“白米粥,腌萝卜,还有咸鸭蛋。”
林言接过来先闻了一下,一股淡淡的米香味,不由得夸两句:“熬粥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陆鹤明被他夸,嘴角不自觉带上笑,又给自己盛了一碗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林言一手端着碗,一手去夹腌萝卜吃:“等我们到了盛京,再让阿娘腌点。”
林言咯吱咯吱,就着粥解决了一大半,咸鸭蛋在一旁放着动都没动。
陆鹤明看他眼神一直瞅着,却又不动手,才认命把鸭蛋拿起来剥壳。
林言不喜欢吃蛋清,就只把腌的流油的蛋黄给吃了。
下午林言浑身犯懒,两人吃完饭又睡了个回笼觉。
陆母带着几个人回来的时候,时辰已经不早了,太阳只留了半张脸,红彤彤地漏个脑袋;另一面月亮已经高高悬挂在斑驳的墙头之上。
陆母把求回来的平安符给陆鹤明:“言哥儿还在休息?”
陆鹤明摸了摸鼻尖,心里虚的很,面上却没什么表情:“嗯,睡了好一会儿了,我去喊他。”
“去喊醒吧,再睡会儿,晚上该睡不着了。”
陆鹤明嗯了一声,拿着两个平安符往屋里走。
林言盖着被子睡的正香,被子盖到下巴,陆鹤明不在的时候,他睡觉十分老实,板板正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