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可能无人在意,等陆鹤明参加完会试,怕是连他的祖宗十八辈都能被扒出来。
更别说与季家牵扯不清的这些年了。
“季大爷不用担心,我夫郎辛苦多年,去盛京的花销早早就存着了。”
陆鹤明说着又握住林言的手:“我们一路过来,对身外之物所求不多,只要家人在身边就足矣。”
他这一番话说的毫无漏洞,季景之看了一眼他爹,在心底叹了一口气。
季家的事他知道的不多,但自从他乡试回来,盛京季家已经来了三次信,具体说了什么不知道,但以前从未如此频繁过。
再加上盛京最近不太平,季景之心里有了隐隐猜想,但又不敢下定论。
一顿饭吃的各怀心思,饭后又说了几句,林言跟着季回去了二房,陆鹤明和季景之不知去了哪里。
一直到半下午,林言才看到人影,和季回告了别,两人才往家里走。
“你怎么想?”
陆鹤明看他:“顺其自然。”
林言和他对视,蓦然一笑:“行,那就顺其自然。”
他们这种小人物,就算挣扎也没用,无异于蚍蜉撼树罢了。
剩下两家,林言也就走了一个过场。
也不过就是陆鹤明厉害云云。
林言回来就瘫在了床上,社交一天感觉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。